
在2025年6月双悦网,印度的舆论爆炸了。孟买到艾哈迈达巴德的高铁项目,第九次延期的消息让大家大跌眼镜。原本预计建设的508公里线路,修了8年竟然才完成不到10%。其中21公里的海底隧道成了最大难题,而本该拯救这个工程的三台盾构机却一直停在中国广州港。
更戏剧性的是,德国之前曾和印度一同指责中国“恶意卡脖子”,但如今,德国态度悄然发生了变化。德国海瑞克公司不仅没有追究中国“扣留”设备,反而加速了在印度金奈的工厂建设,甚至连德国经济部也罕见地表态,希望通过商业协商解决问题。这一幕跨国大戏怎么看都让人觉得蹊跷,明明是印度的高铁、德国的设备、中国的港口,结果最后反倒是德国先低头了。
展开剩余85%说到这批盾构机设备,可不是普通的工程工具。它们的直径有十几米,核心部件上万个,涉及到精密的轴承、稀土永磁电机等高科技材料,每个部件都需要成熟的产业链来支撑。印度当初和德国海瑞克公司签合同时,心里打的是便宜算盘,因为他们知道海瑞克把生产线搬到了中国,广州工厂的设备比德国本土便宜30%,交货周期也缩短了。然而双悦网,印度忽略了背后隐藏的“规矩”:海瑞克的合同里明确写着,只有全款到账,设备才能启运。但印度方面只付了定金,尾款从2024年10月拖到了2025年中,几千万美元的尾款迟迟未支付。
更令人咋舌的是,印度甚至玩起了“声东击西”的手段。眼看交货期到了,他们没有催促付款,反而不断给海瑞克施压,指责“设备堆在港口要产生仓储费”,逼德国先发货。海瑞克早就知道印度的套路。几年前,印度在购买美国洛克希德·马丁的F-16生产线时,拖着预付款不给;波音的阿帕奇直升机尾款拖了三年,甚至把以色列的拉斐尔公司也坑了一把。最后,海瑞克不为所动,坚持“见钱才发货”。无奈之下,印度只好把矛头指向中国,声称“是中国海关不让运”。
然而,中国这边的做法并没有问题。2024年11月,中国更新了《两用物项出口管制清单》,盾构机中的稀土永磁电机被列入管控范围。这种电机不是普通的零件,稀土材料赋予它特殊的性能,可以大大提高设备效率,同时在某些特殊领域也有应用。为了确保不被挪作他用,出口时必须提交“最终用户证明”和“技术用途说明”。印度却不想提供这些材料,又不支付尾款,理所当然无法获得放行。
说到底,印度自己也明白,问题出在自己身上。高铁项目迟迟无法推进,尤其是这条价值129亿美元的高铁,原本计划在2023年通车,现在却一再延期到2030年,国内民众已经开始不满。这个项目最初是和日本合作的,除了投资,甚至还有0.1%的低息贷款,但印度却在技术标准上不断修改,土地审批也拖延,结果光是支付利息就多花了2亿美元。现在连日本都懒得管了,印度只好把希望寄托在德国设备上。然而,他们却依旧抱有“占便宜”的心态,认为“只要我闹得够大,中国和德国肯定会妥协”。没想到这次他们碰到了铁板。
就在中印僵持之际,德国扛不住了。德国经济近年来面临困难,2023年制造业PMI连续12个月低于荣枯线,汽车和机械行业出口下降超过10%,能源价格上涨50%,许多中小企业濒临倒闭。而印度作为全球第二大盾构机市场,2024年的市场规模就有3.1亿美元,还规划了上千公里的地铁线路。对德国而言,这无疑是“救命稻草”。海瑞克在全球盾构机市场的份额已经被中国挤压,如果错失印度订单,可能会丧失市场份额,因此德国选择了一边让海瑞克在印度建立工厂,表示“忠诚”,一边低姿态地放弃追究“设备扣留”问题,转而劝印度“先解决财务问题”。
但即便如此,德国在印度的工厂也面临诸多困难。海瑞克在金奈建立的工厂,实质上只是一个“组装车间”,因为核心部件——如稀土永磁电机和主轴承——仍然需要从中国进口。印度本土甚至连合格的齿轮箱都无法生产。海瑞克曾试图让印度生产一些非核心部件,但由于质量问题,合格率低于60%,最后不得不返工。此外,印度的政策环境不断变化,行政效率低下,外资企业面临诸多阻力。德国企业如果把核心产能转移到印度,可能最终面临“钱花了,厂建了,设备却造不出来”的局面。
事实上,中国并没有像印度所说的那样“卡脖子”。2023年,中国盾构机出口量已超过4500台,全球市场占有率高达70%。中国的设备不仅在国内广泛使用,像格鲁吉亚的“高加索号”、马来西亚东海岸铁路和新加坡地铁等项目,使用的都是中国制造的盾构机。此次中国没有放行印度设备,主要是因为印度未支付尾款,违反了商业规则,并且中国必须遵守出口管制政策,以防设备被挪作他用。毕竟,早在2020年,印度就曾将从中国购买的盾构机用于边境隧道建设,并拒绝中国工程师进行调试。中国当然不可能再犯同样的错误。
中国的立场非常清晰:只要印度支付尾款并提供符合要求的材料,设备随时可以启运。事实上,这场三国之间的博弈背后,核心依然是“实力说话”。如果印度具备自主制造盾构机的能力,根本不需要看中国和德国的脸色;如果德国经济形势好一些,也不必急着讨好印度;如果中国依然像20年前那样依赖进口,也许不会这么坚定坚持规则。
目前局势明确:中印之间没有妥协,德国先选择妥协,原因不是中国强硬,也不是印度委屈,而是因为商业规则和实力差距摆在那。印度如果真想解决高铁延期的问题,光靠甩锅无济于事,不如先按商业规则付清尾款,专心搞研发。毕竟,基建项目需要的是实实在在的资金和技术,而不是靠“国产神话”空口无凭。
至于未来如何发展,或许印度会先支付部分尾款,让中国放行部分设备;或许德国会继续在印度投资建厂,但核心部件依然从中国进口。不管怎样,值得肯定的是,在盾构机这一重要领域,中国已牢牢掌握话语权,印度和德国都得接受这个现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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